寒王被罚禁足的消息传开,表面看,太子一党似乎扳回一城。
可东宫书房里,太子君墨霆却像热锅上的蚂蚁,焦头烂额。
皇帝“一查到底”的旨意如同悬顶利剑。
三司会审那帮老狐狸各怀鬼胎,想完全操控难于登天!
更可怕的是,寒王那边的反击凶猛如潮!
弹劾的奏章非但没停,反而变本加厉,从他门下官员贪墨渎职,到纵容亲属欺男霸女,桩桩件件,证据确凿得令人发指!
户部侍郎钱益之捧着弹劾自己贪墨军饷的奏章抄本,双手抖得如同中风,面无人色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这些账我做得天衣无缝啊!”
同样的事,发生在无数太子党核心府上。
强占民田、科场舞弊、倒卖军械……往日遮羞布被扯得干干净净。
太子党人人自危,上朝都缩着脖子。
东宫里,瓷器碎裂声和太子的咆哮声交织:“废物!查!给孤查清楚是谁在搞鬼!是君墨寒?还是君墨辰?!”
幕僚们跪地发抖:“殿下……证据太实了,怕是……出了内鬼啊!”
“内鬼?”太子眼神瞬间阴毒如蛇,扫过眼前众人。
这时,心腹连滚爬爬冲进来:“殿下!不好了!大理寺把刘詹事带走了!”
“什么?!”太子眼前一黑。
刘詹事是他的脏手套,伪造血书、灭口漕运总督的事,他全知道!
“拦不住!大理寺卿亲自来的!”